耳膜鼓胀，长时间浮动漂移让脑子变得缺氧晕眩，周笙笙分不清这里是哪，嫁衣裙摆朝上浮动，露出两条被水漂成肉波的腿。
直到被沈砚扯住手晃了晃，视线才逐渐清晰。
还在水里，像个水潭底，四周散落着大片森白的骨头，骨头堆出一条道，尽头便是类似漩涡状的蓝光。
沈砚用手指了指出口，示意周笙笙跟上。
周笙笙摆动着腿向光划去，视线却落在能够铺成道的骨头上，心中不禁愤恨起那些恶心的村民。
一处露出的异样让周笙笙瞬间呆滞住身形，他做梦都不会忘记，那是——
柳溪的胳膊，也是沈砚的胳膊。
沈砚靠近蓝光时身形几近模糊，回头一看便是周笙笙在用力扯着什么东西，来不及说出“不”字，便被漩涡吸了进去。
周笙笙的脚在水中踩不实骨道，手臂绷得高鼓，死死拽着那条尸白的断臂，想要将其从套牢的锁链中拔出。
缺氧感让周笙笙越来越难受，脸也被憋成紫红，却依旧用力与锁链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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