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笙笙白天才将沈砚的鸡巴看仔细,是和主人的皮肤完全相反的深红色,但尺寸依旧。
努力长大嘴巴希望吞下更多但无济于事,口腔堪堪能裹到沈砚鸡巴的一半,周笙笙的头前后摆动,又骚又膻的味道把鼻息占满。
沈砚不明白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又要被周笙笙这样作弄,不对,是这个人本就淫贱,不懂得知恩图报。
清隽的脸怒意翻涌,眼底猩红。
“给—我———吃完!”,沈砚抓住周笙笙的头发不断将人往自己鸡巴上撞,看着对方的喉咙那里时不时顶出性器的尺寸,沈砚的脸变得癫狂。
“想吃是吧!老公——”沈砚带着诡谲的笑咬牙一字一句:“喂——你——吃!!!”
“啪!啪!啪!……”
“唔!”周笙笙喘不上气了,不断想要干呕却无能为力,嘴巴被飞梭的凶器肏成个大肉套,含不住的口水被带出从下巴滚到喉结喉咙,脸上的蜜色肌肤因缺氧发着紫,双目翻白快要倒下,却被拽着头发只能当个飞机杯。
沈砚的鸡巴被收缩极致的喉咙裹得灵魂发飘,爽地吸了口气“嘶——”,昂着头将周笙笙最后一次按在自己胯下爆出浆。
十几股白浆抵在周笙笙喉咙深处射出,烦躁顺着精管清空而平静,沈砚将鸡巴抽出,看着跪在面前双眼无神的男人,用手举着湿漉漉的性器在对方脸上左右擦拭。
周笙笙感觉到嘴里的涩味,喉咙也像通了风,喉结滚动,残留的体液被吞下,发出“咕咚”一声,吐出舌头讨好般地笑:“老公,我听话吗?”,接着又把沈砚的性器用舌头仔细清理了一遍,再次确认:“别不要我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