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浑身发僵:“管家说笑了,奴婢只想安分做事,不敢有别的念想。”

        她想往后退,却被王德福一把拽住手腕,粗糙的掌心还故意蹭过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那触感像癞蛤蟆爬过。

        “安分?”王德福嗤笑一声,凑近了一些,浑浊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酒臭味混着汗臭熏得她几欲作呕。

        “这府里的规矩,还不是我说了算?你若识相,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神一沉,带着威胁,“往后有你苦头吃!到时候细皮嫩肉的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林晚又怕又怒,眼眶泛红,拼命想挣脱:“王管家放开我!”

        “放开?”王德福笑得越发猥琐,另一只手顺势掐了把她的腰侧,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

        “这么好的模样,浪费在粗活上太可惜了。今晚戌时,你到我房后的柴房来,我给你指条明路,不然……”

        他瞥了眼林晚身上的狐裘,“这来历不明的东西,若是报上去,你担待得起吗?”

        说完,他狠狠捏了把林晚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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