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糊涂?”沈诀的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脚下重重碾过他的脚踝,“你对她动歪心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晚缩在房里的脆弱,想起她方才被他压着时可能遭受的侮辱。
王德福那双手碰过她哪里?看过她哪里?光是想到这些,沈诀的理智就几乎要被怒火烧尽。若他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来人,拖下去,按府规处置。”沈诀厉声吩咐闻声赶来的侍卫,语气不容置喙,“即刻报给王爷,此人秽乱府中,图谋不轨,按律严惩,绝不能轻饶!”
两名侍卫轰然应诺,拖着哭爹喊娘的王德福往外走,房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沈诀转身回到床边,林晚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还有些涣散,却死死抓着他的外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放缓了语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药效还没退,我带你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她。
可那该死的迷药还在她体内作祟。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鼻尖顶着衣领下的锁骨,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衫喷在他的皮肤上。
沈诀浑身一僵,下腹骤然收紧,那处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大腿外侧。
他咬紧后槽牙,额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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