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骄被迫抬起头直视关山越的眼睛。
里面是关骄不曾见过的冰冷,让她心生恐惧。
甚至没来得及让她注意到他僭越的行为。
“恶心?”关山越语调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骄骄,爸爸让你感到恶心了吗?”
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关骄被疼得面容扭曲,却Si活不出声,咬着唇,她逐渐尝到了丝丝锈味。
猛然,关山越松了些力度,他用指腹碾磨着关骄下巴红起的皮肤,蛇鳞一样冰凉的触觉攀爬到了关骄的唇。
他强y地用自己手指将关骄的两片唇分开,细细看了看那片血r0U模糊的地方,轻摇着头,发出哼笑:“骄骄,别这样,我会心疼的。”
“...恶心。”关骄活动了下下颚,听到关节作响的声音,最终还是对着关山越吐出了两个字。
“噢,原来是这样子的。”关山越喃喃自语,头却越低越近。
她想偏头逃离,却被扼住,只能面对逐渐放大的脸,直视那双黑不见底的瞳孔。
“骄骄,你知道什么叫恶心吗?”蛇信子吐露一般,话语扑在她跟前,她只觉得凉意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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