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兮夜拽着左圭冷冷地说:“够了。”
“这不是你想看的吗?现在装什么?”左圭讥讽道。
“孩子要没了。”赫连兮夜气恼地提醒道。
左圭这才看到注意到秦韶下体汨汨流出的不是爱液,而是刺目鲜红的血,仿佛在控诉着、悲泣着施暴者的残忍行径。
赫连兮夜本意只是想看一场活春宫,可不是来看强暴戏的。秦韶甜腻的呻吟成了哭泣悲鸣,他能硬的起来才有鬼。
好在赫连兮夜医术高超,秦韶的孩子保住了,却也要卧床静养,不能再折腾了。不过秦韶受了刺激以后,精神状态有些不正常。
“我的肚子...怎么不见了?”秦韶惊慌失措。
赫连兮夜说:“你的肚子在这儿呢。”
“不对不对,我的肚子应是这么大的,我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秦韶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个形状,那分明是满月才有的大小。
赫连兮夜解释了好久才让秦韶相信自己的宝宝安然尚在,秦韶有流产征兆只能卧床养胎,可是左圭一连四天都没有出现,秦韶的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
直到第五天夜里,秦韶半醒半梦间看到站在房门口的少年身影,他立即爬起来向门口走去。左圭没料到秦韶会在这时候醒来,他拔腿想走,却像被钉子钉住了鞋似的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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