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了一身道服,样貌十分年轻。秦韶听说敌国请来一位能人异士,用法术将原本在战场上的左圭等人送到齐山之上,设了阵法将他们困住。若无破阵之法,去了齐山也是送死。
道袍青年走在雪地上,却不曾在上面留下脚印。秦韶阻止下属欲要攻击的动作,张着干裂的嘴唇问:“左圭在何处?他还或者吗?”
青年眉心一点红痣,让他秀丽出尘的容貌添了一份妖冶,他说道:“本来是快死了,忽然麒麟入梦,他又活下来了。”
前半句话把秦韶的心吊了起来,后面半句让他稍微放下心,他连忙追问道:“他在何处?”
青年指了指山的深处说:“我带你去。”
“主子万万不可!此人便是害主人的元凶,他的话怎能相信?”下属劝道。
秦韶抱着肚子的手更用力了些,但是也止不住子宫下坠的趋势,他心头有些焦虑,一方面是左圭如今处的境地,另一方面是怕孩子会有什么差池。他一直奔波到现在,平日里淘气的孩子都十分乖巧没有在这个时候闹他,他害怕自己把肚子的孩子折腾没了。
“你为何要帮我?”秦韶直觉青年对他并无恶意,否则他们也像最开始派遣来寻左圭的人一样,迷失在阵法里,冻死在这茫茫雪山之上了。
“你便是火麒麟。”
“我?”秦韶想到那个怪异的梦,对青年的话信了七成。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此事,而这个青年知道他的事。
青年说:“你来到这齐山之上,但是并没有觉得寒冷,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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