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的不是,山儿这处肿得厉害,取些药来,我替你上药。”秦韶真心疼了,这是他亲弟弟,哪能真个没有顾忌地去玩?

        秦山被勾出了瘾,不愿就此罢休,家里那位平时什么都顺着他,一说到有可能伤害身子的事情,怎么说怎么求都是不肯做的。除了心软又宠他的哥哥,再没有人能跟他做这样的事情了。

        “我不疼,哥哥操一操这处吧,被哥哥舔得痒死了!”秦山抬起屁股,软糯的子宫从秦韶的脸上一直滑到高耸流奶的胸脯上,用肥嫩流水的宫口去蹭秦韶硬起来的奶头。

        都做到这份上了,秦韶只有缴械投降的选择了。不知道秦韶在他铃口上抹了什么,他的肉刃仍疼得缩成一团,中间的小孔滴滴答答地流出透明粘稠的液体,就是硬不起来。秦韶没多去理会,他相信秦山不会害他,等事后再问不迟。

        秦山脸上现出遗憾的神情,他该晚一些再抹药,就可以借助心灵感应体验前后一起高潮的快感了。

        秦韶看出他的想法,哭笑不得地问:“自己操自己的话,不会觉得有些奇怪吗?”

        秦山舔了舔嘴唇:“喜欢看哥哥一边操我的穴,自己一边流水的样子,哥哥可知道昨晚你骚穴里流出的水都快把我的屁股泡皱了?”

        秦韶的耳廓红的像猪肝似的,湿润的眸子似怨似嗔地瞪他一眼。

        现在能用的只有手了,秦韶将食指中指插入宫颈轻轻捏住小巧可爱的子宫,慢慢地将整个脱出来的子宫往花道里塞。子宫复位时他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秦山却因为敏感的子宫被人揉捏而高潮到两眼反白,秦韶受了影响夹着屁股勉强夹住一泡尿,他只想快些结束这场混乱淫靡的相互抚慰。

        光是手指不能让子宫回复原位,秦韶要把拳头放到秦山的花穴里,将子宫彻底推回阴道尽头。拳头在嫩穴里来回滑动,便像性器抽插一样刺激,秦山抓住秦韶胀鼓鼓的奶子又掐又揉,并且发出难耐的喘息。等秦山子宫回到原处,秦韶的奶子上都是红红的掐痕。

        他们二人在马车上翻云覆雨,马车依旧继续前行,只是今晚落脚的客栈有一个秦韶没想到的人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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