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崇光很少在他面前哭,对方自卑敏感,是个要强的孩子,只有一次喝醉了,提到离世的双亲,吸了好几次鼻子,他抱住对方说:“没事,想哭就哭出来吧,乖。”
对方趴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像是把那么多年的委屈悲伤一股脑都发泄出来。
迷蒙睁开眼,就看到彭崇光一边哭一边脱他的衣服,鼻涕滴在他的腹部,对方说着对不起跑了,很快跑回来,对上他的眼傻住了。
“宋,宋总……”
满脸像是天塌了的表情。
宋稷想要坐起来询问,却是挣扎了半天一条胳膊也没抬起来。
“你做了什么?”他生气地问,眉头紧锁,嘴唇哆嗦。余光瞥见窗户,熟悉的窗帘,是程弋最喜欢的天蓝色。
无力的他恨恨捶床,“崇光,我待你不薄!”
门外传来母亲宋媱的声音,“你别怪他,是我逼他这么做的。与其你回去发情被随便一个雄性捡漏,不如让小彭上,他年轻、干净,有一颗爱你的心,最合适不过。”
宋稷万万没想到是宋媱,他敬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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