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来,「萧昊……不行……求你了……」
她绝望地喊着这个她熟悉了十几年的名字,试图唤醒眼前这个恶魔身体里,那个曾经属於她的儿子。
「别……别碰那里……求你了……我是妈妈啊……」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完全是一种濒死的哀鸣。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她作为一个母亲、一个掌控者所建立起来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那只覆在她腿心、即将侵犯她最後圣域的手,碾得粉碎。她不再是那个严厉的、说一不二的丁婉,她只是一个被逼入绝境,乞求一条生路的、可怜的女人。她的整个世界都在塌陷,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这样卑微地、绝望地哭泣和恳求。
韩枫看着她崩溃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越是哭泣,越是哀求,那股从他心底升起的、残酷的征服快感就越是强烈。
他无视了她的眼泪和哀求。
在他那属於成年人的冷酷认知里,哭泣,是最廉价的武器。
覆在那片湿润布料上的手指,终於开始动了。
他的中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他没有立刻探入,而是用指腹,在那道缝隙的顶端,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小小凸起上,不轻不重地、缓缓地,画起了圈。
「啊——不!求你……呜呜……」
丁婉的哭声猛地变了调。一股难以形容的、夹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强烈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全身。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被快感逼迫出来的惨叫,但又立刻因为羞耻而咬住自己的嘴唇,只剩下呜咽从鼻腔里溢出。
她身体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