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眸里,此时此刻,竟然闪烁出了一种不输给任何男儿的,极其冷酷也极其清醒的JiNg芒。她伸手握住了慕容辰那只覆在案几边缘,修长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掌。

        “苏锦铭急于在九王爷面前立功,他现在最缺的,是能把九王爷私藏的那些军需甲胄安全运出城外的路线。我在锦酿坊这几个月,已经暗中联合了京城几家最大的物流车队与商行,名义上是运送高度酒,实则沿途的关卡路引全在我手里。

        既然他们想把我当成制衡你的软肋,那我就把这条酒路,原封不动地送到苏锦铭的嘴边。我要让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摄政王府的经济命脉,我要让他把货,吞得更大,更绝!”

        慕容辰的动作猛地一僵,他低下头,用一种全新的,甚至带了几分惊YAn与震撼的眼神,SiSi地凝视着身下这个浑身是伤的nV人。

        “你疯了?”慕容辰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沙哑,“这笔单子若是走错了一步,满盘皆输。”

        “我不会输。”苏绵绵任由他捏着,仰起那段细长而脆弱的脖颈,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现代逻辑与决绝,“九王爷急着bg0ng,他的每一处动作都太急了。而在这些看似急躁的动作背后,我总觉得他们能调动的那批Si士和西域的东西,不像是大梁内廷该有的底蕴。慕容辰,这盘棋的背后,不仅是夺嫡,甚至可能牵扯到了更深更远更脏的Y影。我要站在你身边,去切断他们所有的退路,而不是像个废物一样,躲在行g0ng里等着你给我带回一颗人头!”

        屋内,龙涎香的味道夹杂着药草的苦涩,在微h的烛火下黏稠地流转着。

        慕容辰SiSi地盯着她,书房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有些粗重的呼x1声。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苏绵绵以为他会再次B0然大怒,再次用皮带和家法去惩罚她这种大逆不道的并肩言论。

        然而,他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眼神中那抹属于暴君的冷y伪装,在这一瞬间,在苏绵绵那双坚定的眼眸下剥落了下来,露出了一丝身为男人的,无法掩饰的深情与宠溺。他俯下身,没有再扬起戒尺,而是极其轻柔地,在她那处依旧红肿,散发着高热的伤处边缘,落下了最郑重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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