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投靠了九王爷。”慕容辰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深渊里正在滚动的闷雷
“九王爷那个废物,一直想要坐上皇城里的那张龙椅。可他自己是个不成气候的草包,皇后母族虽然占据着中g0ng的位子,但母族势微,不够聪明,更没有调兵遣将的军功。如今朝堂的状况,皇帝虽然年事已高T弱多病,但那双眼睛还清明得很。我是父皇最宠Ai的妃子所生,论战功,大梁的三军虎符有半数在我的手里;论权势,我功高盖主,早已成了他们寝食难安的眼中钉。”
他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寒芒:
“父皇一直在犹豫,迟迟不肯定下谁当皇帝。他既忌惮我的权势,怕我篡位,又不得不依仗我的军功去震慑边疆。皇后那一派等不及了,父皇的身T撑不了太久。所以,九王爷和皇后必须在父皇咽气之前,抓住我的软肋,b我妥协。而你,苏绵绵,就是他们选中的,用来制衡我最完美的工具。”
苏绵绵只觉得背脊一阵阵发凉,那些昨夜挨打时未曾想通的关窍,在这一瞬间被串联了起来。
“所以,苏锦铭对我的伏击,根本不是为了取我的X命?”苏绵绵的声音有些发颤,指尖SiSi地抓着披风的边缘,“他们的目的……是把我囚禁起来?”
“抓活的,这是九王爷给苏锦铭Si命令。”慕容辰伸出那只长指,漫不经心却带着极度危险的占有yu,轻轻抚过她颈侧那道被刀锋擦出的血痕,那力道极轻,却让苏绵绵浑身僵y,“只要你落在了九王爷手里,在这京城里,本王做事便有了投鼠忌器的Six。他们想用你,b本王交出城外的调兵特权,甚至是交出大梁的三军虎符,从而达到制衡本王的目的。”
“那如果事情败露呢?”苏绵绵的心脏疯狂地擂鼓,她太清楚她那个名义上的哥哥是何等自私的存在,“如果今天你没有中计,如果那批Si士在林子里被你当场围杀,苏锦铭要怎么脱身?”
“脱身?”慕容辰笑得极其狂妄,也极其残忍,那双鹰眸里泛着冷酷的秩序之光,“九王爷从一开始,就把苏锦铭当成了一颗随时可以踩碎的Si棋。若是一击成了,自然万事大吉;若是事败,被父皇的禁军查到了蛛丝马迹,九王爷就会立刻把苏锦铭推出来,当做平息本王怒火的顶罪羊。”
他顿了顿,俯下身,将那张憔悴却依旧英气b人的脸贴在她的耳畔,一字一顿地戳破了这古代政客最血腥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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