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被操得神志不清,小嘴微微张着,涎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后穴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肠壁都被滚烫的肉棒熨帖着,前列腺被龟头反复碾压,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爸爸……慢点……太大了……呜呜……要捅穿了……”

        江砚洲充耳不闻,掐着少年细软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粗长的鸡巴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插入都在少年的腹部顶出一个新的凸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红穴肉和大量的淫水。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噗呲噗呲”的,夹杂着少年破碎的哭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小予的里面好紧,好热,一直在吸爸爸的鸡巴。”江砚洲俯下身,含住江予的耳垂,滚烫的气息灌进耳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骚?爸爸还没插进来的时候,你的小骚穴就已经湿透了,是在等爸爸操你吗?”

        “不是……呜……我没有……”江予哭着摇头,后穴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惹得江砚洲闷哼一声,操得更狠了。

        “没有?那为什么你的骚穴一直在咬爸爸?嗯?”江砚洲掐着他的下巴逼他低头看,少年的腹部随着抽插的频率一鼓一鼓的,像是有活物在里面翻滚,“你看,爸爸的鸡巴在你肚子里,看到了吗?”

        粗长的茎身被裹上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江予的阴茎硬得发紫,随着操弄的频率上下晃动,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把睡衣下摆洇湿了一大片。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爸,小予的药我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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