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时候,双脚还是有些无力,走路像踩在棉花上,原先的衣服被周沉远丢进了洗衣机,她此刻穿着一件明显不合她尺寸的宽大T恤。
何漫在周沉远的衣柜里翻了两下,找出一件卫衣,套在身上出门。
六点,咖啡厅的客人很少,nV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得T,面容JiNg致。看见何漫进来,她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招呼她坐下。
“你想喝点什么?”
何漫没有多余的寒暄:“找我什么事?”
nV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母亲找nV儿,哪里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想见见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何漫冷着声道:“没你想象中过得差。”
nV人垂下眼睛,用勺子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杯,“漫漫,我知道你恨我,但你NN的事,我也是有心而无力。”
离婚后,她是嫁了个好丈夫,看上去光鲜亮丽,实际上是小三扶正,还带着钟佳丽这么个拖油瓶,在那个家里地位并不高,过得也是小心翼翼,财政大权也不归她管。
何漫听着她不断找理由给自己开脱,头更痛了,本来就还在低烧,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嗡嗡转。
g脆打断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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