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小穴周围都麻成一片,彷佛快失去知觉,但一压迫到就是酷刑,直接在麻到彷佛没知觉的腿间,窜升起一股让浑身发颤的尖锐刺痛。

        一发动引擎,机车坐垫的震动传递到红肿阴唇,矽胶颗粒立刻更加残忍地进行责罚。

        幸好她住的地方很近,放慢速度还是可以安全驾驶。

        星期五晚上九点的大马路,行人跟车子都不算少,她仔细留意周遭的状况,强忍着随时可能在路边失禁的酥麻疼痛骑车。

        一到住家楼下,她停好车、逃难似地冲上楼打开家门。

        啪嗒——

        大门刚关上,王依诺连包包都来不及放下,整个人无力靠在玄关的墙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往下探去隔着长裙摸向腿间,内裤早就湿透了,浓稠蜜液甚至渗透了长裙的布料。

        「呼…哈啊…」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一把扯掉身上的长裙,双手迫不及待地将惩罚内裤脱了下来。

        当内嵌进嫩肉里的矽胶颗粒被剥下来时,王依诺浑身轻颤,「哈啊…啊啊啊…」她猛地仰起头,双腿颤抖得跪倒在浴室的磁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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