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懂了点什么。这人对陆鹿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照顾。是那种放在心里好多年、一直不敢说、不敢碰,结果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抢先了的、要发疯的那种喜欢。

        "他叫了吗?"裴昀忽然问,腰往前送得更狠了,龟头碾过她的上颚,顶到她的舌根,"你给他含的时候,他有没有叫?有没有叫你姐姐?"

        她"唔唔"地摇头,又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说话。"他掐着她的脸,把她嘴里的东西抽出来一点,让她能喘口气,可又没完全退出去,龟头就抵在她唇边,"他叫了,是不是?"

        林知鱼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喉咙火辣辣的。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碎:"……叫了……"

        "他叫什么了?"裴昀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他是不是……叫你姐姐了?"

        她没说话。

        这一秒的沉默,像是把他最后那根弦也绷断了。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自嘲和一股压不住的狠。

        "算了。"他说,"他肯定叫了。他那个脑子,也就这点东西了。他肯定是一边操你,一边叫你姐姐,对不对?"

        他说完,不等她回答,就把她的头往下一按,整根捅到了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