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下旬的基隆,是自小长於雨都的申回所熟悉的Sh冷。周四早晨,申回正撑着伞往鸿鹄楼走去,不期然瞥见道旁开着眼熟的薄荷伞花,於是他在伫足片刻後调转了步伐,待到走得足够近了,方从那人背後搭话,「是忘记早八还有书法课要上了喔?」

        毫无预兆传来的人声吓得廖璇心浑身猛地一颤,慌忙回头後见是熟人,便立刻放下绷紧的肩,紧跟着就挥起袖子对申回的前臂连环拍打,「你yu惊Si人是毋是矣!」

        「明明是因为你家己伫遮戆神好无。」反正打在身上也不痛,申回乾脆站在原地随廖璇心打,一边往她原本面朝的方向看了几眼,却并未发现什麽特别的,这才问:「所以说,到底为什麽一个人站在这里发呆啊?」

        听申回问起原因,廖璇心遂收了挥打的动作,重新将手从衣袖里探出来,又径直伸手去接伞外的雨水,边缓缓道:「就,去书法教室的路上莫名觉得这个景不错,感觉很适合写……b如男nV主角因为误会而在雨中分别的剧情,我脑袋里在跑画面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过来这里了。」

        「你又想写那种nVeSi人不偿命最後HE的同人文了齁?」

        出乎申回意料之外,廖璇心摇了摇头,「我是想挑战历史啦。而且有件事必须徵询你的意见——当然现在我的笔力绝对不够,只是先问问而已。」

        闻言,申回双手抱x、将伞倚靠在颈侧,大有愿闻其详的意思,廖璇心便顺势开了口,「因为我很喜欢用虚构人物当主视角、见证真实历史的故事,所以我想问,男主角能不能用你的名字?」

        「你想写就写不用问我啦。」稍稍抬起的目光过分认真,反让申回忍不住笑了,「不过,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成为你的第一个读者,可以吗?」

        「你都没在care我拖延症末期,不晓得要等到民国几年了。」廖璇心也冲着他一笑,「那当然好啊。」

        末尾的两字伴着钟声响起,尽管进阶书法的教授素来不准时开课,可为免今日就是那个例外,二人仍加快了脚步赶往鸿鹄楼四楼的书法教室;沿路满开的九重葛花被雨打落,散在他们脚边,也沾在那前行着的藏青sE与薄荷sE伞面,而他们浑然不知。

        「琪芬,你今天东西怎麽收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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