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他赤条条地坐在谢宁身边,掌根按在床上深陷下来,俯下身去亲谢宁的嘴。“好宝贝,把嘴张开。”他的舌尖描摹着嘴唇的形状,把丰润的软肉舔得水泽嫣红。无论他怎么柔和地亲吻,谢宁始终紧咬着牙关,他的脑袋在枕头上幅度有限地左右挪动,拼命地躲避着郑彦的侵袭。

        郑彦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笑,伸手探向谢宁的大腿。

        大腿内侧溅上的精斑干涸,上下两个小洞都被侵犯过数次,淫水混杂着腥膻的浊液缓缓流淌。郑彦竖着食指并中指插进淫湿的穴眼,模拟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谢宁紧绷着小腹沉默地承受着,被汹涌淫欲折磨得欲死,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别做了我不行了”

        “宝贝儿真棒,操这么久还能流水。”郑彦抽出手指,放在嘴边把淫水舔得啧啧有声。他的眼下有一抹淡淡的青晕,眼窝凹陷,眼神却异常奕铄,亲密地把头靠在谢宁的颈窝里满足地说:“好久没这么亲热了。”

        他像吸毒成瘾的瘾君子一样迷恋谢宁的肉体,疯狂地同他做爱,把前些日子禁欲的份额成倍地补回来。

        郑彦想,他就不该去看什么狗屁心理医生,让谢宁疏远他。他骑在谢宁身上时这样的想法便又加深了几分。他用坚硬的阴茎抽打被操得熟烂不堪的穴口,把充血外翻的阴唇鞭得又鼓胀了几分。

        “放开我呜呜呜你这个变态”郑彦像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淫兽一样缠着谢宁做爱,谢宁都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没日没夜的挨操让他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能力,每次被阴茎贯穿身体射满子宫都让他心生恐惧。

        “变态操得你爽不爽?”郑彦狠狠地咬着谢宁小巧如佩的喉结,没刮净的胡茬透着匪气:“知道买下你花了多少钱吗?老子还没操够,你说走就走?”

        “呜呜呜我还你钱,还你放了我吧”阴蒂被放在手里搓圆捏扁,耻骨被茂盛的阴毛磨得发红发痛,谢宁的眼里咽着泪,像一颗饱含水分的杏子。

        “没有我,你现在就是人尽可夫的婊子。”郑彦大刀阔斧地捣凿着身下那口销魂洞,被完全操开的身体温顺地迎合他,阴道内壁的每一方寸都尽心竭力地挽留服侍着肉棒,嘴里却吐不出他想听的求饶服软的话。郑彦把怒火统统化作下体暴戾的抽插征伐,愤怒地质问身下雌伏的人:“你是怎么报答我的,嗯?跟男人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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