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改变,那这一次呢?

        她要怎么解释这一切,她可能都不能活着出去。

        那些礼仪、那些规矩、那些讨好,在生Si面前全都失去了重量,它们可不会告诉她如何面对近在咫尺的Si亡。

        弗莱基那群人绑这么多人过来是献祭给谁,又是为了什么?那个叫马汀的巫师能在禁制内施咒,说明他就是施咒者,但如此巨大的施咒面积,仅凭他一个人能做到吗?还有他们口中的主人,又是谁?

        林安感觉脑子里乱糟糟的,头也昏沉的厉害,胡思乱想中,她再次靠着石墙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人叫醒了。

        耳边传来卢西恩的声音。

        “有人来了。”

        林安睁开眼,发现卢西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移到了她的旁边,而她的脑袋正歪靠在他的肩侧。他的肩膀微微放低了一些,像是主动调整了姿势好让她的头有一个更稳的落点。

        青年的身T离她很近,手臂外侧的温度隔着几层布料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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