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跪在微凉的地砖上,双手甚至找不到支撑点,只能SiSi抓着他大腿两侧紧绷的校服K料。眼前的尺寸在黑暗中散发着恐怖的高热,每一次跳动都昭示着主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外面的走廊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怒骂,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朝着这个包厢走来。
巨大的恐惧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梁以宁。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当场抓J的刺激感下,她的身T却不知羞耻地、疯狂地开始分泌多巴胺。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屈辱又渴望地张开了那双娇nEnG的嘴唇,认命般地迎合了上去。
“哈啊……”
当那截粗壮、y挺得像铁bAng一样的冠头猛地破开Sh润的口腔,狠狠顶弄到舌根的瞬间,梁以宁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角瞬间被那GU可怕的异物感b出了大片生理X的眼泪。
太粗了。
陆倩薇说的没错。
凌越舒服得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闷哼。他掐着她的后脑勺,闭着眼,掐着分寸在起伏的唇齿间缓慢地吞吐。每一次长驱直入,那根狰狞的柱身都将她的脸颊塞得高高鼓起,黏稠的津Ye顺着她的嘴角,顺着他的根部,一滴一滴黏糊地往下淌。
随时会有人进来。
这种走钢丝般的紧张感,让梁以宁的口腔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吮x1、绞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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