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人也没有逃掉。
一个被按在椅子上C完,另一个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PGU高高翘起,被从后面进入。
惨叫声在仓库里此起彼伏,混着R0UT撞击的啪啪声和黑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了很久。
虎哥靠在墙边,cH0U着烟,看着这一幕,表情没什么变化。
旁边的小弟拿着手机,把整个过程拍了下来,闪光灯一闪一闪的,把每一张扭曲的脸都照得清清楚楚。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四个人像Si狗一样瘫在椅子上和地上,浑身是汗和JiNgYe,x口红肿外翻,有的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YeT。
有人在小声地哭,有人已经昏了过去,有人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虎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对旁边的小弟说:“把视频存好,照片发给我。”
他看了一眼那四个人,转身走出了仓库。
仓库外面,虎哥拿出手机,给方煦发了一条消息:“办完了,视频和照片都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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