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闩从外面被细树枝拨开。
她每次来,做的事都不一样。
有时她趴在他桌边,看他写字,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有时她钻进他被褥里,像一只寻暖的猫,蜷缩在他脚边。
有时她什么也不做,就坐在他榻边,托着腮看他,看得他无法继续写字,放下笔问她“七公主到底想做什么”,她便笑一下,说“不做什么,师长长得好,我Ai看。”。
她愈发大胆。
起初只是碰一碰他的手背,后来是m0一m0他的脸颊,再后来是趁他不注意,踮脚在他唇角亲一下,然后飞快地跑开,像一只偷了鱼的猫,堂而皇之地躲进他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笑眯眯地看他。
月光洒进来,室内没点烛火。
沈淮卿坐在榻沿,衣襟整整齐齐地交叠着,系带系得一丝不苟。
分开的双腿间衣衫凌乱的少nV卖力地吞吃着他的X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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