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伸手,慢慢地清洗自己。

        手指探入腿间,触到那处还有些微微肿胀的x口,指腹擦过那粒昨日被戒尺打过的凸起时,她轻轻x1了一口气。

        她把腿间的黏Ye和墨迹一点一点地洗净,水面上浮起一丝丝淡黑的墨痕,打着旋,然后消散在温热的水里。

        她靠在浴桶边缘,仰头看着屋顶那片破了一角的瓦,透过那个洞能看到一小块灰蓝sE的天。

        她想起方才沈淮卿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磨墨时的眼神,想起他提起笔蘸着那砚用她ysHUi磨出的墨汁写奏折时的表情,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今日之事,若有下次,便不是磨墨这么简单了”。

        她不知道那“不简单”是什么,但她隐隐有些期待。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沉进水里,让水没过她的头顶。

        水面平静下来,只余几圈细小的涟漪,缓缓荡开,又缓缓消散。

        夜深了。

        莲华侧躺在榻上,闭着眼,呼x1均匀,手臂搭在她腰间,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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