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窗外——嘴角的笑意没有消失,只是藏在侧脸的Y影里。窗外的街景加速流动——建筑物、招牌、行人,像快转的影片。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排练场外的停车场。

        澄夏把车停在一个视野最好的位置——车头正对建筑物大门,挡风玻璃像一面宽萤幕,完整框住那扇玻璃门的任何动静。她关掉引擎,往後靠进驾驶座,视线穿过方向盘上方,锁定那扇门。

        从建筑物内部传来隐约的乐器声——大提琴的低鸣在空气中震荡,像远方海面传来的cHa0汐节奏。澄夏的右手放在排档杆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没有固定节拍,只是手指自己在动,像在等待什麽信号。

        她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不是因为怕迟到——是因为她想确保自己不会错过若渝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她不想让若渝一个人站在门口等计程车,不想让若渝有机会被别人接走。

        尤其是那个人。

        五点十五分,玻璃门被推开。

        若渝从排练场走出来——大提琴盒的背带压在她白sE衬衫的肩线上,琴盒的重量让她的身T微微向右倾斜。她的黑sE长发紮成低马尾,露出颈部乾净的线条。白sE衬衫紮进卡其sE长K,腰线分明,步伐从容。

        澄夏伸手正要推开车门——手指已经搭上门把,准备下车去接她。

        然後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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