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时仔细地端详了片刻,旋即便随意地蹲下了身去。

        她那微凉的手指便这般轻缓暧昧地顺着叶栖梧那仍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一寸一寸地朝那处已是一片泥泞的xia0x抚m0了过去。

        叶栖梧的身T素来便是极敏感的,白槿时的手指方才触上来的那一刻,她便已是不受控制细微地颤抖了起来。

        那呼x1,便也在这一瞬间隐忍地乱了章法。

        叶栖梧不着痕迹地,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那早已g涩的喉头。

        偏生白槿时却偏要在这时,用另一只手恶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仍旧沉沉下坠的砝码。

        叶栖梧便再也撑不住了,吃痛地倒x1了一口凉气,可那早已僵y的对墙跪姿,却是半分都不敢乱动。

        “你近来,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白槿时便这般突兀地开了口。

        可那话语里的笃定,却分明不是询问叶栖梧。

        倒是叶栖梧只是紧绷着那张早已失了血sE的面容,SiSi地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白槿时格外不满凉薄地轻“啧”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