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宥的心脏缩紧了。她想起自己当年退学时,周老师说的那句“再忍一忍”。忍到什么时候?忍到什么程度?忍到像苏小雅这样,浑身是伤,有家不敢回?她深x1一口气,压下x腔里翻涌的情绪。

        “小雅,你脸上的伤,是谁弄的?”

        苏小雅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声音更低了。“有……是她们。也有……是……我阿姨。”

        “阿姨?”

        “爸爸后来又结婚了。阿姨不喜欢我。说我是拖油瓶。”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病历,“她用卷发bAng烫我手臂,说我不听话。后来把我送到NN家,就不怎么管了。”

        卷发bAng。夏宥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你妈妈呢?”

        “妈妈……很久没见了。爸爸说她走了。我不知道去哪了。”苏小雅终于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已经g涸的、不再期待什么的平静。夏宥看着这双眼睛,忽然觉得很害怕。不是因为那双眼睛里的恶意或仇恨,而是因为那里什么都没有了。空洞,麻木,像一潭Si水。

        她见过这种眼神。在便利店的深夜,在那些独自一人、无处可去的夜晚,她曾在自己脸上看到过。

        “小雅,你NN对你好吗?”

        苏小雅点了点头。“NN对我好。但NN身T不好,腿疼,走路不方便。我不想让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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