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荒草b冬天时更高了,几乎没过了小腿。那些锈蚀的游乐设施在夕yAn下拖着长长的影子,像一群沉默的、被时间遗忘的巨兽。旋转木马的顶棚上长满了青苔,过山车的轨道上爬满了藤蔓,摩天轮依旧孤零零地矗立着,在微风中发出细微的、金属的吱呀声。
她走过那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来到那片空地。
那两架秋千还在。
她走过去,在其中一个上坐下。铁链发出熟悉的吱呀声,铁座位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和锈屑。她轻轻晃了晃,秋千缓缓摆动起来。
从这里,可以看到那条河,可以看到远处城市的轮廓,可以看到夕yAn一点点沉入地平线,将天空烧成一片壮丽的橘红与暗紫。
她就这样坐着,晃着,看着。
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细小的声音在窃窃私语。
她的眼眶渐渐Sh润了。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她想起了很多事——那个雨夜便利店里她递出毛巾时他僵y的表情,河边长椅上他看着麻雀时专注的眼神,超市里她拿起草莓朝他示意时他微微偏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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