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像一道恶毒的诅咒,在他脑中无限回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一直以为,他是在惩罚她,惩罚她的不自Ai,惩罚她对霍临暮那贱骨头般的痴迷。
他试图用最残酷的话语,剥掉她的僞装,让她看清楚自己有多麽可悲。
可到头来,他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最可悲的傻子。
他把她b到了墙角,亲手摧毁了她对他最後一丝信任,然後眼睁睁看着她崩溃,跑走。
他这一个礼拜的冷静,根本不是冷静,而是一场幼稚的、恶毒的、等待她低头的报复。
他以为自己赢了,可以摆脱这场无望的痴恋。
可现在手机里这条讯息,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告诉他——
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你甚至没有资格再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为别人笑,为别人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