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冷漠,像一把,最锋利的,无形的刀,日复一日地,凌迟着他那可笑的,自以为是的,胜利感。

        他发现,他得到的,不是一个,会哭着回来求他的宋听雪。

        而是一个,被他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完美的,没有灵魂的,配音机器。

        「休息十分钟。」

        他关掉对讲机,站起身,走到窗边,点了一根菸。

        白sE的烟雾,缭绕在他指间,模糊了他那双,深邃得看不清情绪的眼睛。

        他想起了,她刚入行的时候,因为配不出一场哭戏,被骂到躲在楼梯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那时候的他,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用最恶毒的语气,说了最温柔的话。

        「哭成这样,是觉得自己很可怜吗?」

        「把这份可怜,给我灌到声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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