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预设好的、更残酷的话语,所有准备用来进一步击垮她的、关於「私有财产」和「展示品」的宣言,都在这一刻,被他自己的喉咙SiSi掐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她低垂的头颅,看着她纤长的脖子在烛光下g勒出的脆弱弧线,看着她那副接受了命运、接受了所有W名化标签的、卑微顺从的姿态。

        他本该感到胜利的。他本该为自己成功地将她改造为一个完全臣服的奴隶而感到狂喜。

        可是,没有。

        一种空前的、陌生的、几乎让他窒息的恶心感,从他胃的最深处翻涌而上。

        他不是在恶心她。

        他是在恶心他自己。

        「我本来就是一个肮脏的nV人??」

        这句话,是他用无数的羞辱、占有、和心理暗示,亲手灌输给她的。是他将她从神坛上拉下,踩在泥土里,然後告诉她,泥土就是你的家。

        而此刻,她真的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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