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张淑兰去检查白若依的伤口,刘水丰拎着白酒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哭泣的白若依,满脸是泪,额头肿起老高,非但没有责怪儿子,反而冷哼了一声,把琴盖砸下。

        “嚎什么嚎?宇光做错什么了?一个赔钱货学什么弹琴,以后嫁汉生娃、烧火做饭才是正经!整天m0这种玩意儿,真把自己当白家的大小姐了?宇光这是在提前教她规矩!省得以后嫁进门了还一身的小姐脾气!”

        张淑兰急得眼眶发红,忍不住反驳:“水丰,若依才六岁,有你这么教规矩的吗?宇光下手没轻没重,万一要是把头磕坏了,白家那边追究起来……”

        “白家真要在乎,能六年连个电话都不打?”

        “再废话,今晚你俩都给老子滚去院子里跪着,一口水也别想喝!”

        刘水丰扯着刘宇光的脖子往外走:“走,儿子,跟老子吃r0U去。”

        在他威压下,张淑兰只能咬着下唇,把眼泪憋了回去。

        直到深夜,刘家父子睡熟后,张淑兰才偷偷溜进杂物间。

        白若依缩在g草和纸板做的床上,睡得极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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