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理拿起酒杯,一杯接一杯,不一会就把自己灌得微醺——至少看起来微醺。

        演戏演全套,一点不喝是不行了。她把自己喝到一种理智尚存,表面看起来却醉了的状态,进可攻退可守。

        姜盈盈去和人玩骰子去了。她右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闵易。但虞理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目不斜视,佯装镇定,只一小口一小口的抿酒,偶尔跟着合唱两句,或是cHa入大家的说笑,自认为没表现出任何异样。

        只是她的心确确实实被扯了一半放在闵易身上。

        男人很高,哪怕坐着也给人种压迫感。更何况如今灯光昏暗,包厢沙发窄小拥挤,他离她不过一拳的距离,b平时在公司通常隔着张桌子的社交距离要近的多,她被酒JiNg浸泡过的心脏忍不住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好在下了班的闵易看起来完全没有了工作中的严肃,和大家打成一片,虞理和他相处得很正常,正常又大方,这个事实让她有些骄傲。

        ——看,她对他完全可以平常心对待,不卑不亢呢。

        说是这么说,闵易不轻不重地对她说“你别喝太多了”的时候,虞理不确定她那一瞬间有没有脸红。

        她那一刹那心情无b复杂,又想着,“他是不是关心我”,又怕他是在责备她,又怕他嫌她nGdaNG,又忽然甜蜜地觉得他或许是关心她,怕她酒后忘记玩家的身份出什么事,又猛然想起他Ga0不好其实在试探她,只有她恋Ai脑上头……五味杂陈的,虞理最终点了点头,手里那杯酒只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

        反正喝到现在这样也差不多了。

        过了约莫五分钟,虞理恰到好处地摇晃着,有些不稳挣扎地缓慢起身:“星畅陪我去趟卫生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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