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答,仆人恭敬道:“回主子,这位姑娘想来看诊。”
少年笑着问:“哦?生了什么病?”
宁嘉禾答道:“脸上摔了几处伤口。”
他走出房门几步,站至明处,听起来漫不经心:“掀起来瞧瞧。”
听他语态实在不像悬壶济世的郎中,反而轻慢得很,宁嘉禾心中闷闷,只想快些回去,掀起幕篱,再揭下面纱。
“这……”护卫惊呼一声。
宁嘉禾的左半张面颊白皙柔美,眉眼婉约,右脸的颧骨下却好似在地上被摩擦过几回,有三道皮r0U翻滚的红痕,狰狞可怖,让人不忍细看。
两个看门的奴才也倒x1凉气。
不仅他们愣在原地,宁嘉禾掀起帘纱后,亦是被这少年的姿sE晃了眼。
人分美丑,她见过最好看的人,也b不上面前人的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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