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没有立刻答。他看向窗外,片刻后才道:“若她心里那个人是裴辞,便更不会想把自己彻底绑Si在五皇子妃的位置上。可她身后还有柳家,柳家未必容她清醒。”
苏晚兮明白他的意思。
柳明月可以不Ai萧祁渊,可以不争宠,却不能不顾柳家。高门贵nV的情意,大多生来就被家族、门第和利益套着枷锁。她若想保裴辞,便更不能让人知道裴辞是她的软肋。
傍晚时分,g0ng中又传回一封密信。
信上说,太后留柳明月宿在慈宁g0ng偏殿。皇后赏了她一支凤尾金钗,又命nV官送来几册内宅训诫,言语间已将她当作受了委屈、需由长辈撑腰的正妃。柳明月全程温顺应下,既没有替萧祁渊辩解,也没有主动提起凌云阁。
萧祁渊看完,淡淡一哂:“她倒沉得住气。”
苏晚兮却注意到密信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崔嫔身边小太监曾于偏殿外逗留,疑似递信。
她心中微紧:“七皇子要动手了?”
萧祁渊眸sE骤冷。
与此同时,慈宁g0ng偏殿内,柳明月坐在灯下,面前摆着皇后赏下的凤尾金钗。那金钗华贵至极,凤尾处嵌着细碎红宝,烛光一照,便像流动的血。
秋棠小声道:“小姐,皇后娘娘待您这样好,太后也愿意为您做主,咱们是不是终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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