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娜闭上眼睛,手指按在挂断键上。
她不想听对不起。她听了太多次对不起。
她切断了通话。
黑暗重新吞没了她。她把脸埋进一件旧外套的袖子里,那是她自己的衣服,没有雪松味,没有苦杏仁味,只有她自己发苦的、绝望的气息。她咬着布料,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在衣柜里剧烈地抖。
阿列克斯找遍了四楼,她不在。他的脚步越来越快,从走变成跑,从跑变成近乎失控的疾行。后颈的腺T在皮肤底下狂跳,清冷的雪松味不受控制地外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兽在宅邸里乱窜。
然后他经过三楼东翼,闻到了。
发苦的,绝望的,带着浓重泪意的信息素,从她的房门缝隙里渗出来。
他推开门。
房间空无一人。窗帘拉着,床上的被子叠得整齐,梳妆台的cH0U屉开着一条缝。他走进去,脚步很轻,像怕踩碎什么。
他停在衣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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