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握在他手里,瓶身上的水珠滑过虎口那道旧疤,疤痕被浸得泛白,看上去比周围皮肤嫩了两度。
对面坐着那个澳洲人。
金发。
晒成龙虾色。
肩膀宽,腰窄,胸肌在白色背心底下鼓得轮廓分明。
他叫Liam,不知道是真名还是随便报的名字,不重要。
澳洲人说话时嘴唇很慢,裹着一层刚化的黄油。
他是冲浪教练,在KutaBeachSurfSchool教游客趴在板子上等浪,已经教了两个季节。讲着是阿水不太懂的那种英语,昆士兰口音,元音咬得含混,句尾上扬。
但他们不需要语言。
酒杯碰酒杯。
烟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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