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陈三八破口骂了一句闽南土话,阿水没听清,也不在乎。
他把电话从耳边挪开,拇指一按,挂了。
他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
「没事。」他用英语说,推开荷兰女人的头,翻过身。
醒来的时候凌晨三点多。
荷兰女人和日本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他一个人躺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房间里全是烟味、汗味、精液味和从窗口灌进来的海腥味。
他坐起来,摸烟,没摸着。
下床,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库塔的霓虹已经关了大半,剩几盏还在跳,是海边的露天酒吧。
海面黑沉沉的,看不出浪,只听见浪声。一记一记,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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