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他老了,直肠末端的括约肌早就被过度使用到彻底失去弹性。

        没有钱去特矫署进行组织修复,他现在连兜住液体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废水不受控地顺着大腿往下流,连在矿场当公用肉便器的资格都没了。

        这辈子只配在水沟里吞别人的分泌物,多活一天算一天,直到被当成垃圾回收。

        前几天,他曾在两个街区外远远看过她们一次。

        因为失去经济支柱,妻女早就跌落到了这个社会的底层。

        妻子戴着廉价的塑胶眼罩,遮掩着当年被他用菸灰缸砸瞎的右眼与萎缩的半边脸庞,手里牵着穿着褪色中学制服的女儿,低头匆匆走过。

        当时,他正跪在水沟边,被一个流浪汉压着後庭发泄。

        看到妻女的那一刻,他甚至不敢发出声音,吓得直接把脸死死埋进泛着恶臭的泥水里,任凭身上的人粗暴地冲撞。

        他宁愿呛死,也不敢让女儿认出,这只在路边发情、满身精液味的母狗,是她的父亲。

        他抬头看着上方的全息广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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