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西弗勒斯看到娜塔莉耸了耸肩,放下了酒杯,直直地向他走来,毫不避讳地牵过他的手,直接去了转角的卫生间,来的路上有人看到娜塔莉牵着个看上去阴沉的新生,对着他们的背影发出嘘声,大声起哄着“娜塔莉!你选男人的标准都掉在地上了——”,被娜塔莉回头比了个中指。她看上去有些醉了,走路都不成直线,她熟练地锁上门,扶着客房的洗手台往胳膊上扑了些冷水,才抬起头对西弗勒斯说,“如你所见,他们以为我现在在给你做口活,我们五分钟后出去就行了,”可能是因为见他一直没什么反应,她又解释道,“别紧张,我是说,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娜塔莉以为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但实际上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斯莱特林院的新生入学会上。说实话,那时候西弗勒斯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跟她有什么交集。

        她那时在寝室楼下的小摊上,正微笑着分发房卡写有“保护你的精神健康!”的小册子,她穿着polo领的卫衣和格子短裙,加上长长的棕发和格纹发箍,她活脱脱就是个从brandymelville的封面里走出来的封面模特。她很快注意到了这个黑色长发挡住额头的新生,从她的桌前走出来,问他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吗。

        她看起来像是高中会带头欺负人的女生,作为被霸凌了三年的受害者,西弗勒斯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往后退了一步,他皱了皱鼻子,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问他的寝室是哪一个,娜塔莉去电脑上查询名单,没过多久就把他的房卡拿来了,她祝他度过美好的大学生活,笑容甜美真诚。

        西弗勒斯讽刺地想,啊,在陌生人的派对里给自己做口活,我猜这就是我美好的大学生活的开始。他抬起眼神打量着受欢迎的拉拉队队长类型的女孩,说了他进到房间里的第一句话:“我并不介意。”

        女孩皱了皱眉,看上去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心理斗争,随后又放松了表情,“你没STD*吧?不过你看上去也没什么经验的样子。”

        西弗勒斯表情几乎是瞬间就僵硬了,不知是被误解为“潜在的性病携带体”还是“没经验的处男“更让他觉得冒犯,性格里刻薄的部分迫使他想说什么反唇相讥,但又因为尴尬无法开口,他便只能低头沉默着解裤腰。他心中庆幸他今天来之前迅速冲了个澡,梅林在上,他不敢想不然会发生什么。

        娜塔莉半跪在地上,咬着发圈将长发梳成一个马尾,这个角度让西弗勒斯只能看到女孩的上半脸,她没什么表情,好像这只是她生活中最无趣的一部分一样。她隔着内裤捏了把西弗勒斯的阴茎,随后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颇为色情地沿着性器的底部一路舔上去。对方的性器并没什么味道,只有淡淡的男士沐浴露的气味,她单手环成小圈撸动着柱身,垂下眼时不时亲吻着他的龟头。

        西弗勒斯看着她敷衍的表现便抽出阴茎,上面甚至粘的全是他的唾液,用性器拍了拍她的脸颊,低低的声音里暗藏着浓厚的欲望,“好好舔。”

        娜塔莉暗骂艾丽卡这个蠢货是给找了个多难搞的货色,又骂这个男的是不是纯傻逼。身体却只能先低头整个含住他的性器前端,柔软的龟头在嘴里穿梭,她小口小口地吮吸着,手上还要一边抚慰着他没全插进来的部分,一边把玩他的囊袋。对方的性器很大,弄得娜塔莉的下颚都有点酸痛,前液混杂着她的口水没法控制地从她的嘴边流下。他似乎还嫌不够,按着自己的后脑勺试图往下按再舔得更深,被娜塔莉迅速反抗地躲开。阴茎还没有插到喉咙,只是在舌根压着已经令娜塔莉很不舒服,酒精让她的脑袋更添了一分混沌。她手上加快了撸动的动作,想赶紧让这个不适的大冒险赶紧结束,

        处男也是第一次被漂亮的女生在派对的卫生间里口交,他在唇舌和指间的双重刺激下没过多久就高潮了,他还没来得及将阴茎从对方的嘴里扒出来,大股的温热液体就射在了她的口腔里。

        她看上去色情极了,脸上的妆容一点都没挪动位置,只是唇边的口红在口交间完全被弄花了,粉红的小舌和唇间的白液对比格外明显,甚至还有更多的乳白色液体从她的嘴角滑落。她皱了皱鼻子,反应迅速地去马桶边吐掉剩余的精液,拿了个漱口杯清了口腔里残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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