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现在可以颂诗歌吗,像节日里那样,不是请求哦"
男人应温夕要求吟出了那些辱男诗歌,内容极为贬低教化男性,每吟一句,或是一个字,都会因为痛苦停缓一下
"大哥哥的水怎么还越出越多啊,这么痛,这么羞辱自己不会还爽到了吧"
但即使是被这样折磨羞辱,受虐体质的男人阴茎还是硬的像石头一样,即便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还在保持着便于温夕玩弄的姿势
在背到"女人生来就是统治男人”那句时,男人终于因为被虐而喷涌了出来,马眼里的肛塞也被顶了上去,第一次见到这个场面的温夕吓了一跳,男人也倒在枕头上抽搐着,肌肉上都是白浊的浓液,温夕本想继续去拨弄追击男人的乳头,但发现自己的校服上也沾了点
“真脏,看来下次要注意点”看着男人肉欲横流被自己折磨的乱七八糟的样子,温夕从狂热中清醒了过来
"诶?!"
太阳已经落下了一半,二人先后洗了澡,温夕在浴室里想了很久,觉得这一切来的不可思议,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镜子里的人变了好多,越着想着,想到刚刚对男人做的事立马红了脸
出来后男人又回到了风度翩翩的模样,微笑着向温夕行了提裙礼,但又觉得哪里不一样,举足间有种被温夕征服的矫揉造作感,说道"衣服我已经去洗了,不嫌弃的话先穿上教会的衣服吧"
望着香香的衣服,此时的温夕连忙说着对不起,自己做了很多过分的事,说了很多侮辱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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