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手一抖,差点没拿住手里的酒瓶。“妈的!”一旁的殷然站了起来,仰头喝尽了瓶中的残酒,然后骂骂咧咧的把瓶子扔了出去,撞在了院墙上,碎成了满地的碎片,反射着冰冷的月光,“老子不喝了,真他妈的不爽!”

        ...............第二天、清早...................

        教官独自走在山下的街道上。

        虽然太阳刚刚升起,可这座城市却已经悄悄苏醒了过来。

        穿的管理处制服的服务人员把醉倒在大街上的客人一一扶起,送到就近的酒店中。而更多的却是着装各异的调教师,慢慢的在街道上走着,不断在昏倒在地上的孩子前停下脚步,检查鼻息,观其面目,略断伤势,按照各自的要求细细筛选,如若中意,便小心抱起来交给同伴带回照顾;若不中意,则顺手把孩子扶起让他靠在街边或树下,留给后来的同行照料。众人皆是不约而同的噤声,就算是熟人打招呼也只不过是点头而过,仿佛不想惊醒地上好不容易进入安稳梦乡的孩子。

        梦境终会醒,睡着是种幸福,而不醒确是不幸。

        在快要到达小店的路上,教官终于看到了第一个无法醒来的孩子,不由在这个孩子面前蹲了下来。

        他和其他孩子一样穿着白色的长袍,只是现在撕碎了,还布满了鞋印。男孩的眼睛仍旧睁着,嘴角有干涸的血迹,似乎是咬舌自尽的。

        “生无可恋了吗?”教官掏出纸巾擦拭着男孩俊秀的小脸上的污物,发现男孩的右手攥的紧紧地,掰开,却发现是张照片,简单的三口之家。背后写着三个名字一句话,却是日文,不明意义。“逃过了天灾却逃不过人祸吗?”教官默默地说道,“好好睡吧孩子。”他伸手把孩子的眼睛抚了起来,拿了一张干净的纸巾覆盖在了重新干净的小脸上,带着照片,起身走开。

        小店的后门大开,看来有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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