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这一把老身子骨了,小心纵欲过度了。”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终于又悠闲下来的杨光刚准备继续喝点小酒,突然发现壁橱里传来了奇怪的震动声。打开一看,发现天天赤身裸体的被吊在里面,小手被绑在橱顶的横杠上。狗耳朵、眼罩、塞口球、项圈、乳夹、肛塞,全身上下能带上的小道具一应俱全。从小嘴里流出来的口水和孩子脸上的泪水弄得他身上湿漉漉的,更别说从下身前后两个同样被塞得紧紧的小孔的渗出来的汁液,都把垫在他身下的被子打湿了一大片了。
“天天你被吊在这里多久啦?”杨光弹了弹那挺得直直的小嫩芽,水淋淋的,上面还用绸带打了个蝴蝶结,“出来了几次啦?”
“嗯!嗯!”天天躲闪着杨光的动作,弄得挂在自己项圈上和两个小乳尖上的三个铃铛响成一片。
“好了,不逗你了。”杨光把男孩松了绑,温柔的放倒在了被子上,拿掉了他嘴里的东西。
“手...手机......”天天虚弱的指了指脚边的东西。
“殷然留的吗?”杨光把手机拿了起来,原来刚才的声音是有人发来了条短信,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发来的:杨光,帮我把天天清理一下,让他睡吧,也不知道那时候他是不还清醒。我晚上估计要很晚回来。哦,对了,别忘了给我拍几张照,照相机在旁边盒子里。
“这家伙......”杨光从盒子里拿出了相机,“天天,还能动吗?”
“嗯...还行吧...”男孩虚弱的扭了扭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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