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尽管早已知道答案,可被亲口证实的那刻,窒息般的疼痛还是将你紧紧包裹。你闭上眼睛,眼泪无声从眼角滑落。
福伯默默为你掖好被角,叹了口气走出房门。
父亲是在次日傍晚赶到的。他风尘仆仆地走进房间,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寒气。当你看到他时,压抑的情绪陡然决堤,你扑进他怀里,眼泪却干了。
吕伯安紧紧抱着你,颤抖地拍着你的后背。
那天夜里,你喝了安神的汤药后便沉沉睡去。夜间你被外间隐约的说话声惊醒。
“……都查清楚了。”是福伯的声音,“是……人。这次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可是漕运之事?”父亲声音冰冷。
“是噫,漕运那摊子事,挡了太多人的路。这次出手的是徽州汪家,不过我估摸着应是……他们大概是想给您一个警告,没想到……”福伯停顿了一下,似乎不忍再说。
“警告?”父亲冷笑一声,“用我儿子的命来做警告!”
门外短暂安静了片刻,随即你听到父亲疲惫地说道:“……一笔生意罢了。可怜佑宁那孩子……”
“老爷,您节哀。是我没护好少爷和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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