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当从冰冷的机械零件和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就会排山倒海般地袭来。
吴花果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二班长”了。
学校一楼那个偏僻的花坛空空荡荡,再也没有那只塌鼻扁脸的胖加菲蹲在树荫底下晃晃悠悠地等她。她甚至好几次在午休时去后墙呼唤,可回应她的只有初夏逐渐喧嚣的蝉鸣。
吴花果坐在花坛边,有些失神地抓了抓头发,心里酸涩得厉害。她真的特别、特别怀念二班长。
怀念它在初夏微热的夜里,那具靠在怀里暖乎乎、软绵绵的身体;
怀念它身上那层在月光下泛着光泽的、厚厚又好摸的斑纹毛发;
怀念洗澡时那条神奇的、像金箍棒一样在水里变长变粗变硬的猫尾巴;
还有那处红肿可怜、却被她用舌尖一口口舔舐安抚的、柔软而富有张力的排泄口……以及它大腿根部那两枚沉甸甸、圆润可爱的“铃铛蛋糕”。
那只猫咪对她而言,早就不是普通的宠物,而是她在整个人类世界都选择退缩时,唯一能全盘接纳她、安抚她所有古怪情绪的灵药。
“二班长……你跑哪儿去了啊……”吴花果扁着嘴,眼眶微微有些发红,“是不是因为上次洗澡把你吓到了?还是……你已经被别的有钱人家收养了,再也不来这个学校流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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