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更天,苏幼卿刚从玄策的被窝里爬出来,又被其他人抱到自己房里奸淫,直到天际将明,雄鸡唱了三遍,小炉鼎才从浑浑噩噩的欲海中沉寂下来,在满是精斑的被褥里昏睡过去。
他整整昏死了两天一夜,期间上药、喂水都不曾让他醒过来,直到第三天夜里,苏幼卿在父母被斩首的噩梦中惊醒。
“你醒啦?”耳边响起清越好听的声音,苏幼卿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玄清见幼卿醒过来,俯身摸了摸他光滑的小脸,愉快地道:“我以为你今晚也不能陪我了。”
苏幼卿的记忆还停留在两天前,哆哆嗦嗦地说:“求主人怜惜,奴的身子已经受不住了……”
玄清把手伸进被褥底下,把光溜溜的两条细腿拉至两边,手掌轻轻拍打腿间的嫩花:“看,你的身子好得不能再好了,还在流淫水呢。”出云观保养炉鼎的秘法一流,用了药的炉鼎会在短期内恢复元气,更方便男人采补。
幼卿不知道刚刚在睡梦中他的小屄已经被玄清的手指玩儿过,还以为自己的下身真的在梦中也会无意识地淌水,瞬间红了脸。
他刚刚醒来,整整两天没有排泄,这会儿小腹胀得发痛,被玄清刺激之后尿意更加难忍:“能不能先放开我……我,我想小解。”
说话间玄清的手变本加厉的开始抠挖穴口,把刚刚消肿的红瓤嫩肉挤得变形。
他兴致勃勃地问道:“我看见你的屄口旁边生着尿眼儿,会尿吗?”
幼卿无措又恐慌地看着玄清,上一次看到他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他当着玄策的面玩儿自己,不知道这次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没尿过……”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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