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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富商抓着苏幼卿的屁股猛肏了数十下,过足了瘾才放缓速度,喘息着答道:“这小婊子的穴紧得很呐,比老爷我上回开苞的淸倌儿还嫩!而且小屄能夹会吸,水又足,比肏雏儿不知爽了多少倍。”

        有人拍手笑道:“不愧是炉鼎出身啊,床上功夫一流!”

        “肏他,肏死他,平时哪有机会玩儿出云观的炉鼎,肏他一次可以益寿延年呢。”

        “这骚货是被调教出来了,连妓院的婊子都比不上。”

        “窑姐儿哪比得上出云观的炉鼎身经百战,我听说此观的道爷个个金枪不倒,能夜御十女,这骚货多半是从小就被肏开了,看着是个嫰屄,其实耐肏得很呢。”

        苏幼卿听着满耳粗俗不堪的市井之言羞愤欲死,不断有人在他的后穴里上香,屄穴的鸡巴换了一根又一根,已经被肏到下身麻木,阴道却因为长年累月的调教而不断下贱地自动收缩蠕动,把男人的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个个都在他身体里爆了白浆,娇小的子宫没一会儿就盛不下过量精液,汩汩从熟软烂红的骚穴中流出来。

        他想并拢双腿,却因为腿间横贯的刑枷动弹不能,不得不数个时辰保持双腿大张的姿势撅着屁股迎客。

        不少性欲高涨的男人轮不到肏穴就边观看活春宫边撸鸡巴,最后把精浆射在苏幼卿的身上脸上,也算玷污了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受伤的花蒂也没有被放过,被粗暴地拉着银针扯来扯去,几乎要玩儿坏了那块敏感娇弱的嫩肉。

        这是昨夜玄清施虐后留下的纪念,他不仅在苏幼卿的阴蒂上穿了银针,更用木棍堵住了出精口——虽然对苏幼卿来说那里只是尿道,如今也早就在玄清的淫威之下被迫荒废了。

        苏幼卿的身子早被调教得离不开男人,就算是这样的轮奸之下,阳茎亦不免勃起,却被出精口中的小棍儿梗住,没多久就红肿得像一根小萝卜。

        清香袅袅升起化作满室白雾,模糊了人们被欲望支配的丑恶狰狞脸孔。直到夕阳西下,出云观的山门即将关闭,最后一位香客在射在苏幼卿红肉翻出白浆四溢的屄穴里,系上腰带匆匆离去之后,一双云纹白靴,整齐的绑腿走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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