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从这突发状况中回过神来,就听阳昭煦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说道:“安总,我射了。”??
“这种事不用跟我汇报。”察觉到对方射完正要将身体靠上来,安琰像是躲避瘟疫似的,一把将人推开,气到发抖的身子也不停地往后退缩,“赶紧拔出去。”??
龟头被迫拔了出来,从穴口脱离时还发出黏腻的声音,煽情的让人面红耳赤。??
没了东西堵塞,浓白的精液缓缓地从穴里流出,就连之前塞进去的药也滑了出来,精液腥膻的气味混着药味顿时在空气中散开。??
安琰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到,顿时破口大骂,“阳昭煦,你到底是什么废物?连个秒男都不如,你还真有胆子啊?敢射进来。”??
不管他怎么骂,阳昭煦就跟没听见似的,双眼只盯着那还流淌着他精液的小洞,“安总,我先带你去清洗一下。”??
说着就再次贴上来,要抱他起身。??
结果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安琰一脚,被踢下了床,虽然床并不高,地上还铺着厚厚的地毯,可他脚上的力度一点不轻,阳昭煦光着身子倒在地上,不仅胸口疼,脑袋也磕的头晕目眩,就连还挂着精液的鸡巴也在疼痛中彻底软了下去。??
安琰觉得还不够解气,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又在他身上狠踹了一脚,“你应该清楚孟闲舟和叶星见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而你跟他们可不一样,你肩负的是整个阳家,真要落得跟他们一个下场,阳家可就彻底完了,你知不知道一天前你就已经差点葬送了阳家。”??
“什么意思?”阳昭煦突然睁眼,不解地看着他。??
安琰不可能白白让孟闲舟和叶星见那两个混蛋给操了,而那晚两人不仅同时出现在白鹊山庄,连收到的以他的名义送出的礼物都一模一样,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再加上那晚他身体的异样明显是被下了药,可是吃的喝的三人都用过,唯独他出现了问题,所以他想到了那天在车上喝的那杯由阳昭煦准备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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