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满春水的蜜穴花房终于再盛不下高潮后的大量爱液,春水从屄口喷出,打湿宋湛硬得如同烙铁的小腹。

        小母马不听话就高潮了,宋湛也无可奈何,又听小母马声音呜咽,好不可怜,宋湛复又把欧阳东放到床上,正面进入,甜蜜地亲吻,力度恰好的抽插,没舍得再“奴役”小母马。

        侧躺的欧阳东浑身汗湿,剧烈喘息,如同刚被打捞到岸上的鱼,高潮迭起的欢爱令他心脏砰砰直跳,胸口横着一只大手,肩膀被身后之人的下巴硌得有些疼,动动肩膀,欧阳东呢喃道,“疼……”

        宋十九下巴抬抬,侧头亲吻欧阳东的脸颊,肉棒还埋在男人温软的肉壶中,一腿插在男人的腿间,没有乱动,知道欧阳东已经乏极,泄了五回精也足以让他得到满足,此刻正应该绵绵温存,好情人既要玩得了前戏,又要耐得心温存。再说性交过后的欧阳东软萌可亲,最招人疼。喜欢被人抱,喜欢被人摸,喜欢被人亲,欧阳东分外乖巧。

        含住欧阳东手臂上的肌肉,一口一口轻嘬,宋十九的手在男人身上来回抚摸,欧阳东在他怀中扭扭,转过身来,与宋十九相对,伸手摩挲着宋十九的脖子,拇指轻按对方喉结,目光来回打量着宋十九的脸,忽而一笑,问道,“你这些年真的没想过像慕容恒一样养个东奴儿,他养,我嫌恶心,你不一样,我不会因为这个跟你生气。”

        左边眉毛高高挑起,宋十九眼神认真地看着欧阳东,几秒之后,才道,“我也觉得他恶心。”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慕容恒,慕容恒养东奴儿的事,宋十九每每想起,内心都火冒三丈,甚至有好几次都想着,要不要派人潜入星耀皇宫,先杀了慕容恒,再杀了那个东奴儿。只是,他也清楚,欧阳东比他更想做这些,更想亲自动手,所以他才没有妄为。既然厌恶慕容恒,厌恶慕容恒养个东奴儿恶心人,宋十九怎么会自己想着去做这些事,他从来想的就是,如何把欧阳东囚禁起来,不过这个,他不会说。

        “其实,我倒想过再养个宋十九。”欧阳东笑得眉眼弯弯,半真半假地说道。

        宋十九一怔,心道,原来这人还对自己有情,否则怎么会还想养个“宋十九”,他心情激荡,喜悦之余又觉得生气,说道,“宋十九只能有我一个。”

        “生气了?吃醋了?可是你这个宋十九又不听话,对我又不好。我想要一个既听话又好的宋十九。”欧阳东慢悠悠地说道。

        这话让宋十九苦笑叹气,不觉喉头发涩,竟向欧阳东恳求道,“是我不好,从前的事你不要再怨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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