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男人的眼光差的要死。宋湛明明就是如今蛇眼的掌门人,你也明明知道他就是那个什么被称为‘耶加梅拉’的大蛇精,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拷问英越的下落。英越是蛇眼带走的,你忘了吗?”
“他说了他不知道。”
“他的话你就全信?我最讨厌这只蛇精,你竟然让他玷污我们的身体,还和他谈什么恋爱,你怎么配做我们的主导者,整天像贱狗一样,躺在男人身下求欢。你令我感到耻辱。”
尖锐恶毒的话语从副人格嘴中说出,欧阳东压抑着烦躁回道,“宋湛说不知道,没什么不可信的。你恰恰想错了,他说不知道,其实已经是告诉我英越在哪。你连这其中的道理都想不明白么,在隆日,连他不知道的事情,只有宋帝和上一届蛇眼的掌门人洛合意才能瞒下,宋帝胆小怕死,不会亲手碰英越这种大麻烦。余下,就只有洛合意。宋湛是灯下黑罢了。”
“灯下黑?你能想到的他怎么就会想不到?洛合意是什么人?他的半个父亲,洛合意的儿子洛神与他的恋情更是传遍天澜。我知道你相信宋湛和洛神没私情,可他们青梅竹马的情谊总不是假的。宋湛是不想夹在中间两面为难,既在你面前装了情种,又在洛家父子那里不落情谊,才说不知道吧。”
“我说了信他就不会有疑心。”
“哈,你可真是情深义重,就是不知道那个蛇精是不是真的领情。哼,你滥情、滥交最令人讨厌,除了这只臭蛇精,慕容斐、李坤元、楚雪曌,他们和你又有几分真心,几分利益。”副人格颇不怀好意地挑拨道。
欧阳东默然半晌,望着副人格叹息,“你就这么恨我?”
所以极尽所能挑拨我的情绪,想让我在这里失控,留在这里。
“我恨你?明明是你们恨我,父亲和你都把我当作污点。明明是我背负了一切,是我让你淡忘那些痛苦的回忆,是我替你承担所有的阴暗,是我!”
“而父亲却只想着遗弃我,你只想着逃避我。什么‘我决定给他更多自由,再也不会一味地压抑他’,听听你的话,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真令人作呕。凭什么要由你来主宰我们的命运,我比你拥有更强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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