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呃………”
疼痛使阮泽安忍不住的发出阵阵呻吟。
刚刚被他忽视流进小穴的药也慢慢化开,穴肉更加敏感,与屁股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况且那药物还有提升敏感度的作用,现在他的小穴不仅灼热,还有着被无数虫子啃食的瘙痒,粉嫩的菊穴开始不受控制的阵阵缩紧。
他忽然只觉小腹一热,庆幸着自己正趴在沙发上,等明天他妈妈打扫卫生时大概率会发现沙发罩上有些许未知的水渍。
门铃声响起,是他刚打完球回家的两个哥哥:阮泽辰,阮泽译。阮泽安的两个哥哥比他大四五岁,都在大学,早就对这个从小调皮的弟弟时常高肿的屁股习以为常。
听到屋里声音不对,两个哥哥进门就来到客厅,果然看到正在揉肿屁股的阮泽安。
“妈,您去忙吧,我们看着他。”
阮泽安大哥说到。他的两个哥哥自小都很优秀,一个成绩突出保送到了终点综合型大学,一个极具运动天赋早早就拿到了当地着名体校的提前录取名额。
有两个哥哥在前面衬托,阮父母一致觉得阮泽安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成绩是因为他长了一个需要时刻被揍才听话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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